凛渴望小手手

☆嘿,点开我☆
角色属于原作,ooc属于我。
目前:第五人格/碧蓝航线/小英雄/镇魂。
文主要都是d5的。
想要小手手小心心小评论。
话废,超废,文也写的不好,但还是想和你们一起玩。
(想到什么再加吧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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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@折口草肃

嘶喊,厮杀,鲜血,死亡。

奈布一直以来都被这些包裹着,在看不见未来的名为战争的深渊中摸索。

他每天只想着该如何生存下去,却在每天的搏斗中感到自己逐渐失去了什么。

他能感受到自己变得稳重,能察觉到战斗技巧的提升。但他确实缺少了一些东西。这是他自己无法找回的某个重要的一部分。

“爸爸,那些廓尔喀佣兵后来怎么样了?”

艾玛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总会缠着父亲给她讲廓尔喀佣兵的故事,那是没有被记录在故事书里的好故事,可除了父亲,没有人能给她与之相关的有趣故事。

她现在仍然对那些佣兵感兴趣,却不会再去询问了。父亲早已不在身边,孤儿院里也没有人愿意听她讲那过去的故事。

“廓尔喀佣兵,后来怎么样了呢?”艾玛缩在被子里,思考着她的疑问渐渐入梦。

醒来的艾玛觉得自己也许还在梦中。周围的一切都那么陌生。

眼前白色的并不是她熟悉的天花板,而是被搭起来的棚顶。两边都是在床上躺着的,伤势严重的人,附近有穿着白色制服的医生在忙碌着。

艾玛能确定,她在医疗帐篷内。

这种场景她在父亲的故事中听到过,不过当她身在其中时,那种感觉确实不太好。
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从未闻到过的臭味,周围萦绕着伤者痛苦的呻吟。

可是本应在孤儿院的她为什么现在在这里?

“你醒了?”头顶突然传来了近乎冷漠的男声。

艾玛侧过头,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戴着兜帽的男人。

他的嘴角似乎受了伤,脸上并没有别的伤疤,却有些细微的小伤痕。除此之外都包得严严实实。

艾玛觉得也许她不该和这个人接触过多:“我在哪?”

“加尔各答。”男人回答她。

“你是谁?”艾玛坐起了身。

“奈布·萨贝达,捡到你的人。”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
“萨贝达?我似乎在父亲的故事里听到过这个姓氏。”艾玛转头仔细观察他,“你是……廓尔喀佣兵?”

“没错,怎么了?”奈布随手从一旁的矮柜上拿过艾玛的检查资料阅读,微皱了眉,“你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,但你确实倒在了我的帐篷前。对了,把名字告诉我。”

艾玛也凑过去看:“艾玛·伍兹。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我应该是在孤儿院里睡着的。”

“孤儿院?这里可没有什么孤儿院。”奈布把资料放回矮柜,拿起笔写下了艾玛的名字,“总之,你先跟着我。”

艾玛看了看资料上自己的名字,点了点头。她并不关心她要跟着谁,她现在对眼前的廓尔喀佣兵非常感兴趣。

“嘿,奈布?”艾玛撑着床的边缘凑近奈布。

“恩?”

“加尔各答是那个东印度公司以前所在的一个城市吧?你们在这里干什么?”

“镇压反抗的平民。东印度公司现在也在这里。”奈布疑惑地看着艾玛。

“现在?可是东印度公司不是……”艾玛退了回去,“我记得它58年就没有了呀?”

“你在说什么?现在才1856年。”

“56年!”艾玛有些被吓到,随即陷入思考。

也许她是被上帝开了个玩笑,把她送到了这里。又或者她只是还在做梦。

“奈布,捏我一下,用力捏。”她伸出手臂。

奈布有些疑惑,但还是伸手狠狠捏了她一下。

“疼疼疼。”艾玛缩回了手。

“你是不是,”奈布把手覆上她的脑袋,“伤到头了?”

“没有,我好的很。”艾玛没去阻止他。

奈布收回手看着她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却扯到了嘴角的伤,倒吸了一口冷气停下了笑。

“你笑什么?”艾玛伸手轻揉奈布的嘴角。

“不知道。”奈布抓住她的手。

艾玛缩了缩手,却依旧被奈布抓着,她也就放弃了想要收回手的念头。

“原来女孩子的手,是这么柔软的吗?”奈布摩挲着艾玛的手。

“你的手上都是茧。”艾玛的耳根有些红。

“恩。”

奈布松开手,让艾玛收回了手。随后他把手覆上她的脸,又轻轻捏了两下。

“你是没见过女人吗?”

“见过,但大多是凉的。”

“凉的?”

“就是死了的。”

艾玛愣住了。

奈布又自顾自揉了揉艾玛的脸,然后收回了手。

“走吧,你也不能一直睡在这。”奈布站起身。

艾玛在床两边找了找鞋子,不过没找到。

“我的鞋呢?”

“你在地上时就没鞋,我还以为你不需要鞋。”

“我当然需要鞋。”

奈布沉默了一会儿:“好吧,我去帮你要一双。”

他走到靠近出入口的地方和护士说了几句话,艾玛看到他们转头看了看自己。护士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了,奈布站在原地等着。

过了一会儿护士又回来了,手上拿着一双鞋。奈布接过鞋说了些什么,又拎着鞋回到了艾玛床边。

“穿上吧。”

“我们要去哪?”

奈布看了看艾玛:“你看起来不是本地人,反而更像是欧洲人。”

“所以?”

“我得送你去长官那,也许他可以送你回家。”

“我在这边没有家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我生活的可不是19世纪。”

奈布愣在原地,费力地思考了一会儿。

“就算和家人吵架了,你也得回去。”

“我没有吵架,我是说真的。我不能留在你身边吗?”

“可以,但是你想在哪睡觉?而且我也许需要去工作。你知道的,工作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艾玛思考了一会儿,实在找不出哪里能让她睡。

“当然,我不介意你跟我睡。如果你不介意我的前后左右都有人,而你需要和我挤在一小块地方的话。”

艾玛依旧保持着沉默。

“我可以和护士们一起睡吗?”

“那你就跟着她们。”

“可是我想跟着你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我可以每天起床之后去找你吗?”

奈布再次思考了一会儿。

“可以,不过我不一定会在。”

“那我就等你回来。”

奈布看着艾玛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
那之后过了一周,艾玛每天都粘着奈布,除非他必须上战场。

奈布在战场上时,艾玛就跟着护士们学习紧急救助。

后面的几天里,奈布身上的小伤几乎都是艾玛帮他处理的。

这也让艾玛得以看到奈布身上各处的伤疤。

“你有在好好吃饭吗?”艾玛正在给奈布处理背后和肩上的伤口。

“当然。”

“可是你好瘦。”

“只是脂肪少。”

“你应该再多吃点。”

“我们没有那么多粮食让我撑死自己。”

“好吧。”艾玛想了想,决定放弃。

一阵沉默之后,奈布抬手握住艾玛的手。

“怎么了,奈布?”艾玛停下动作,“我弄疼你了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他保持着这个动作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我觉得你在帮我找回一些什么。”

“找回什么?”

“人性。也许?”

“只是你自己找回而已,这我可帮不了你。”

“不,你帮得了我。”奈布调整了坐姿,和艾玛面对面,“我每次看着他们,就会想,他们家里是不是也有人在等着他们回家呢?就像你在这里等着我一样。我必须回来,因为你在等我。可是他们是不是也必须回去?”

“也许是的。”艾玛捧起奈布的脸,“可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手软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奈布与艾玛对视,“但是也许我可以让自己退休。”

“那你想靠什么养活自己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那你就得继续在这里。”

艾玛看着奈布,他没再说话。

“好了,去睡吧。”艾玛把伤口处理的收尾做好,拍了拍奈布的肩。

奈布点点头,起身往他的帐篷走。

走到门口,奈布突然感到有些心慌。他回头看了看艾玛,快步走回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随后又加快脚步离开了。

艾玛愣在原地,反应过来时奈布几乎要走进他的帐篷了。她红着脸鼓起嘴,抬手捂住了被亲的额头。

生了会儿闷气,艾玛也回去睡了。

第二天艾玛醒来时,她却在熟悉的孤儿院中。

而奈布从战场回来后,没看见艾玛的他顿时有些惊慌。

他首先找遍了军营内部,然后在附近寻找,可是都没有她的身影。

他的艾玛不该走这么远,这里很危险。可是他的艾玛也不会走这么远,远到连他都找不到。

奈布又想起了与艾玛的第一次对话。也许她只是回到她该在的地方了。奈布成功说服了自己,却感到内心有什么其他的地方空了,不是他的人性,而是其他的什么。

随后,奈布离开了东印度公司。他在欧洲各处辗转,期望自己能找到艾玛。

但他不能。他没有找到他的艾玛。

就像艾玛也找不到奈布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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